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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暄過後，陳實話正題，語氣沉穩地問道：“杜軍長，想必您麾下的第5軍，已經全部抵達六盤水了吧？”

杜亭點了點頭，語氣堅定：“回陳司令，第5軍全將士，早已抵達，裝備、資全部清點完畢，隨時可以投整訓，等候您的命令。另外，張軫將軍的第66軍，也已經全部抵達集結地，按說今日也該前來迎接您，只是不知為何，遲遲未到。”

“張軫？”

陳實聞言，臉上的笑容瞬間淡去，眼神微微一凝，周不自覺地流出一凜冽的煞氣，那是久經沙場、山海中沉澱下來的威，帶着一不容侵犯的威嚴。

這一煞氣，雖只是一閃而過，卻讓旁的杜亭，心頭猛地一驚，下意識地繃了神經，後背竟冒出一冷汗。

他征戰多年，見過無數百戰將軍，卻從未過如此凌厲的煞氣，這煞氣，唯有經歷過無數生死較量、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頂尖戰將，才能擁有。

這一刻，杜亭心中最後的一輕視，徹底煙消雲散。

他終於明白，陳實能為抗日名將，能執掌遠征軍，絕非靠關係、靠運氣，而是靠實打實的戰功，靠一悍勇與實力。

這個年輕的上將，遠比他想象中，還要厲害得多，絕不是一個簡單的角，更不是當年那個草包師長。

陳實很快便收斂了周的煞氣，臉上重新出了淡淡的笑容，語氣平淡，甚至帶着一調侃：“想來，張軫將軍或許是生病了吧。張將軍年近五十，年紀也不小了，一路奔波，虛弱一些，也是正常的。”

他的話語看似溫和，卻藏着一不易察覺的嘲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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