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訓練不能減，但也不能只靠。”他說，“他們怕的不是累，是看不到希。你要讓他們知道，每流一滴汗，都是在變強。”

典韋低頭想了想：“我只知道怎麼打勝仗，不知道怎麼說人話。”

“不用說。”張林說，“你做就是了。你做到，他們就跟。”

許褚話：“我見主公今日跑步，到最後也沒慢。他們心裡都記着。”

張林點頭：“人心不是管出來的，是帶出來的。”

兩人肅然站立，不再言語。

第二天清晨，校場比往常早一刻鐘響起了集合鼓聲。

張林到場時，護衛隊已經列隊完畢。隊伍站得筆直，眼神有了不同。那個曾倒下的士兵站在前排，肩膀起，目堅定。

訓練開始。

負重衝刺、近格鬥、反應對抗，一項項進行。強度沒變，可氣氛變了。有人作失誤，旁邊的人主幫他糾正。有人力不支，立刻有人遞水攙扶。

中午休整時，張林看到幾個士兵圍在一起，用木練習拆招。

他沒打擾，只對典韋說：“今晚加一場夜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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