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衛快步走大帳，聲音得低：“主公，西北火把隊列已查明，是小殘兵調，約三百人，正向北撤，非主力進犯。”

張林站在沙盤前，手指還停在狼居胥山北側山谷。他聽完稟報，緩緩點頭：“傳令游騎尾隨監視，勿要驚，隨時回報。”

“是。”親衛領命退出。

帳燈火晃了晃，燭芯了個小火花。張林轉，看向案旁空位。那裡本該是議事的地方，如今卻只擺着三盞未的茶。

他抬手拍了下桌角：“去取酒食來，就在這帳中設席。請郭奉孝留下，元直也別走。”

親衛剛掀簾要走，又被住：“再加一副碗筷，我要與兩位先生夜談。”

不多時，幾樣熱菜端上，一壺溫酒放在中央。張林親自起，走到帳口迎人。

郭嘉已在外面等候，徐庶站在他側。兩人見張林出來，同時拱手。

“不必多禮。”張林手虛引，“今夜雖有警訊，但不足為懼。我更在意的是，能與二位共坐一席。”

三人座。張林居中，郭嘉在左，徐庶在右。酒斟滿，沒人先筷。

“剛才你說假消息可敵心，元直也說此計可行。”張林看向郭嘉，“我倒想聽你再說深些。鮮卑各部，真如你所說，一就散？”

郭嘉放下酒杯，語氣平實：“烏桓貪利，丁零無主，西羌遠在邊外，只看誰能給更多好。他們聚在一起，不是因為信任，是因為單于許了地、糧、牲口。一旦發現搶不到東西，反而損兵折將，誰還會替他賣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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