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羽緩了口氣：“半月前路過此地，見山賊劫掠村莊，出手阻止。他們走幾人，今日設伏報復。我本可逃，但若我不擋，他們必會重返村中。”

張林點頭：“所以你留下來斷後。”

“是。”關羽看着遠村落方向，“那村裡還有老弱婦孺。”

張林站起，環視眾人。典韋滿是，許褚胳膊上有道划傷，張遼的劍刃崩了一個小口，高順的盾牌邊緣着一支斷箭。他自己掌心也被劍柄磨破，滲出。

但他臉上沒有疲態。他知道這一仗打得值。

“把俘虜押回營地審問。”張林下令，“集中焚燒，防止疫病。傷的人先包紮。”

徐晃這時從山坡另一側回來：“主公，我在那邊發現一輛破車，裡面有半袋粟米和幾件舊甲。”

“帶回。”張林說，“這些東西能補給村民。”

關羽靠在一塊石頭上，呼吸漸漸平穩。他看向張林：“你們不是軍。”

“不是。”張林答，“我們有自己的事要做。”

“那你為何救我？”

“因為你值得救。”張林直視他眼睛，“一個人寧肯傷也不願讓百姓遭殃，這樣的人，不該死在這種地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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