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韋不解：“他幹嘛幫我們？”

“他沒幫我們。”張林說，“他在試我們。看他最後一句話——‘千萬別跟’。這是在說反話。真正的路，可能就在鬼火上。”

屋裡重新熱鬧起來。說書人繼續講黃巾如何火燒倉，百姓如何夾道歡迎。那些話里摻着太多誇張，但張林已經不需要聽了。他掌握的信息足夠拼出廓：黃巾已在五地集結，行時間臨近，而通往巨鹿的路線存在秘通道。

他掏出幾枚銅錢放在桌上，起離開。

四人走出酒肆，照在街上。張林沒回客棧，而是拐進一條小巷。巷子窄，只能容兩人并行。他停下腳步，從懷裡取出一張紙，是昨夜畫的鎮區草圖。

“西街有信號火，大漢往西街去。”他指着圖上一角，“廢廟也在西邊。三條線收束在一個方向。”

張遼看着圖：“會不會是圈套？王允之侄約你子時相見，昨夜火出現，今日又有人當面提醒——太巧了。”

“是太巧。”張林說，“但正因為巧，才說明這事重要。他們不想讓太多人知道，但又必須讓特定的人知道。”

許褚問：“那你去不去？”

“去。”張林收起圖紙，“但不是現在。我們要先確認兩件事。”

“哪兩件？”

“第一，廢廟周圍有沒有埋伏痕迹；第二，那個大漢是不是真的住在西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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