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仙:開局繼承一片荒廢靈田_第91章 金芒裂陣誅強敵,蓮光護土定危局(1)
金芒如熔金流矢,撕裂青禾山的硝煙,陳硯足尖剛到護山大陣的靈紋基座,便被陣外的凶戾氣息撞得心口一窒。過泛着漣漪的幕去,五名黑袍修士如烏般懸於半空,白骨幡招展間,無數青面獠牙的鬼影嘶吼撲擊,利爪抓撓幕的“咯吱”聲刺耳至極,每一次撞擊都讓土黃幕泛起水紋般的波,細的裂紋如蛛網般現又彌合,彷彿下一秒就要崩碎。
為首的黑袍人立在最前,黑袍下擺綉着詭異的骷髏紋,周靈如沉淵般厚重,卻始終未曾全力出手——他那雙藏在兜帽影里的眼睛,正冷幽幽地盯着幕的波,如同毒蛇等待獵疲憊的瞬間。那威比陳恆叔還要強橫數倍,得陳硯呼吸都滯了幾分,指尖的庚金真元都微微抖。
“不能再耗了!”陳硯眼底寒一閃,瞬間判明局勢。衝出去是必死之局,他的優勢從不是修為,而是生於此長於此的陣法掌控權。陳遠山早將乾元坤土陣的基礎控印他識海,此刻這片自攀爬的靈紋基座,便是他最鋒利的武。
他深吸一口氣,丹田剛恢復的三庚金真元如水般奔涌,指尖劃過前一塊刻滿土紋的陣眼石——那是他年時無數次拭養護的節點。“坤元壁壘,起!”低喝如驚雷滾過陣基,純的庚金真元灌石中,竟與土系陣法之力融,化作凝實的土黃華。
嗡!幕上驟然隆起一面丈許高的岩石護盾,石紋如老樹皮般清晰,表面流轉着淡金流。恰在此時,三道黑風刃、一片鬼影同時撞來,“轟轟轟”的巨響震得陳硯耳生疼,護盾劇烈震,表面被鬼爪抓出深痕,卻如頑石般死死扛住,將攻擊盡數反彈。
“哦?竟是那小子在控?”黑袍首領輕咦一聲,兜帽下的角勾起冷笑,“垂死掙扎罷了。所有人聽令,集火他那節點!”四名黑袍修士立刻調轉攻勢,築基中期修士祭出的黑紋長刀劈出丈許刀芒,兩名築基初期修士催符籙,漫天毒針與火如暴雨般砸向岩石護盾。
護盾的裂痕瞬間蔓延,陳硯臉一白,頭泛起腥甜——他的真元本就匱乏,強行催陣法更如剝繭。但他死死咬住牙關,將《庚金訣》運轉到極致,讓真元如鋒刃般切割陣法之力,準修補護盾的裂痕。幕上的土黃華忽明忽暗,卻始終未破,如狂風暴雨中的孤舟,搖搖墜卻堅不可摧。
“必須反擊!”陳硯心念電轉,右手探儲袋,溫熱的彩鱗毒鱷妖丹與幾片堅的彩鱗瞬間手。妖丹上殘留的毒靈之氣與他的庚金真元呼應,一個刁鑽的念頭在他腦中型。“以陣為弓,以蓮韻為引,庚金淬毒,去!”
他將妖丹按在最大的一片彩鱗上,指尖靈紋閃,引陣法的彈勢——幕上驟然裂開一道髮細的孔隙,妖丹如被巨弓出的毒箭,裹着淡金真元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正在凝聚刀芒的築基中期修士。
那修士正全力催發刀芒,本沒料到陣會有反擊,待他察覺時,妖丹已至眼前!倉促間他祭出一面骨盾,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妖丹轟然炸裂,墨綠的毒霧如蘑菇雲般炸開,腥臭氣瀰漫開來。“是彩鱗毒鱷的毒!”旁邊一名築基初期修士躲閃不及,毒霧沾到護靈,“滋滋”腐蝕聲中,他慘着從半空墜落,臉瞬間發黑。那築基中期修士雖擋住了衝擊,骨盾卻被震碎,前黑袍也被毒霧染得焦黑,攻勢徹底滯。
“蠢貨!”黑袍首領怒喝,揮袖打出一道黑風驅散毒霧,眼神愈發鷙。陳硯抓住這轉瞬即逝的間隙,指尖連點陣基:“地脈震!”山門外的地面突然如波浪般起伏,兩名黑袍修士形踉蹌,法瞬間失控;“流沙陷!”另一名修士腳下的土地驟然化,他驚呼着向下沉去,慌忙祭出飛行法才勉強穩住,模樣狼狽不堪。
陣的陳硯如最靈的舞者,在陣基間輾轉騰挪,每一次指尖點落都引陣法變化——時而升起石刺干擾,時而降下土盾防,時而引氣流吹對方法軌跡。他的真元在飛速消耗,乾裂,額頭青筋暴起,但眼神卻越來越亮。以初築基之,憑陣法地利,竟真的將五名強敵拖了他的節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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