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宮聖的意，張某心領了。聖天姿國，修為高深，《天香秘錄》更是名震大陸，能得聖青睞，是張某的榮幸。”

南宮仙眼中喜一閃。

“不過，”張不凡話鋒一轉，語氣輕鬆卻堅定，“這雙修之事，講究個你我願，道心契合。不巧的是，張某已有三位道，便是旁這三位。”

他側，分別示意了一下阿花、蘇妙音和林清音。阿花清冷依舊，但眼神和了些。蘇妙音立刻直了腰桿，笑靨如花。林清音也鬆了口氣，小臉微紅。

“我們幾人，相識於微末，相伴於患難，彼此心意相通，大道互證。張某的心和……修鍊檔期，都已經排滿了，實在分不出額外的位置和力，再去進行另一段深的‘大道探討’。” 張不凡說得一本正經，彷彿在討論宗門事務，“更何況，我混沌道宗初立，百廢待興，張某為宗主，當以宗門事務為重，實在無暇他顧。聖的意，只能心領了。”

拒絕得乾脆利落，還順帶秀了一波恩，表明了立場。

南宮仙臉上的嫵笑容終於有些掛不住了，眼中閃過一錯愕、惱，但很快又被更濃的興趣掩蓋。沒想到張不凡拒絕得如此直接，而且理由如此“充分”（道多，忙）。

“宗主倒是位……中人。” 南宮仙調整了一下表，笑容重新變得嫵，但了之前的刻意勾引，多了幾分探究，“四位妹妹各有千秋，真是好福氣。倒是妹妹唐突了。”

頓了頓，眼波在阿花三人上掃過，最後又落回張不凡上，語氣帶着一若有若無的挑釁和玩味：“不過，大道漫漫，未來之事誰又說得准呢？妹妹對混沌之道，是真的興趣。既然無法與宗主共參，那不知……可否以客卿或記名弟子的份，偶爾來道宗走，與宗主流道法心得？宗主總不會，連論道之友，也拒之門外吧？”

以退為進！不追求道名分，改為“學流”，這下更不好直接拒絕了。

張不凡看了一眼，又到邊三位道投來的目（阿花：你自己看着辦。蘇妙音：哼！林清音：不凡哥哥小心！），忽然哈哈一笑：

“論道流，自然歡迎。我混沌道宗雖規矩多了點，但從不拒絕真心向道之人。只要聖不嫌我這萬荒原簡陋，隨時可以來喝茶論道。不過……” 他笑容微斂，“僅限於論道。而且，需遵守我混沌道宗的規矩，不得干擾門人清修，更不得……意圖帶偏我家道們的道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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