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決完串，李同塵的目又被一個賣靈米糕的攤位吸引。那米糕潔白晶瑩，冒着熱氣，表面還淋着一層琥珀的蜂，看着就讓人有食慾。“老闆，這靈米糕怎麼賣？”

“四文錢一塊，十文錢三塊！”攤主熱地招呼，“用的是上好的青江靈米，吃了能滋養經脈，對修鍊也有點好哩！”

好傢夥，李同塵心裡暗笑，不愧是京城，生意人這套說辭真是張口就來。滋養經脈、對修鍊有益的東西，兩文錢就能買到一塊？這話也就哄哄初來乍到、對修行一知半解的外行人罷了。不過他沒打算穿，出來逛早市圖個新鮮熱鬧，東西好吃實惠就行，誰還真指靠這個提升修為？

“那來三塊。”李同塵爽快道，再次要求分裝。他接過油紙包好的三塊米糕，手溫熱糯，蜂的甜香直往鼻子里鑽。他拿起其中一塊明顯小些的，小心地掰幾小塊，放進了小白貓的專屬小碗里。小白貓早就被甜香氣勾得蠢蠢，立刻湊過來，先用的小鼻子嗅了嗅，然後出舌頭試探地了表面亮晶晶的蜂，隨即眼睛一亮，小口小口地啃了起來，吃得津津有味。

接着，他們又顧了一個賣豆腐腦和豆漿的攤子。李同塵要了三碗豆腐腦，一碗鹹的，兩碗甜的。鹹的給自己，撒了蝦皮、紫菜、榨菜末和香油；甜的那碗給了林霽，裡面加了紅糖水和煮得糯的紅豆；另一碗甜的則同樣撥了一些到小白貓的碗里，讓它換換口味。小白貓似乎對甜豆花也很滿意，吃得頭也不抬。

林霽捧着溫熱的豆花碗，小口喝着甜滋滋的糖水，着紅豆的綿，看着李同塵細心照料小白貓，又忙着品嘗各種食、跟攤主搭話的忙碌樣子，連日來因為極武門擾而繃的心弦，不知不覺鬆弛了許多。這喧囂的市井，這簡單的食，還有邊這一人一貓，構了一種久違的、令人安心的平淡溫暖。

“還要吃什麼嗎？”李同塵解決完自己那碗咸豆花，意猶未盡地了，看向林霽和小白貓。

林霽搖搖頭：“我夠了。”

小白貓也乾淨了碗底，滿足地說“飽了。”跳回李同塵前的布袋裡，只出個腦袋，愜意地眯起了眼睛。

李同塵笑道：“那行，咱們也差不多啦。”他付了豆花錢，順手將小白貓的專屬小碗用水清潔弄乾凈，收回芥子環中。

兩人一貓順着早市長街慢慢往回走，耳邊充斥着各種聲音：食客的談笑，攤主的賣，還有人們流着家長里短、城中趣聞。漸漸升高，驅散了清晨的薄霧，將整條街照得亮堂堂的。這一刻，什麼極武門，什麼英傑大比，彷彿都被這濃郁的煙火氣暫時隔絕在外了。

“偶爾這樣出來走走，吃點東西，也好。”林霽忽然輕聲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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