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，李默完了十張基礎雲紋的勾勒，全部達標。他沒有停下，而是開始嘗試蘇婉兮提到的“選紙”和“靈力浸潤”這兩個前置步驟。他通過細微的和靈力知，將符紙按品質略分級，並嘗試用不同時長和強度的靈力進行浸潤，尋找最佳點。

接下來的幾天，李默像一塊海綿，瘋狂吸收着關於制符的一切知識。他不僅完了蘇婉兮代的任務，還默默將清風符的八個步驟拆解得更加細緻，並記錄了每個步驟的理想耗時和常見問題。

期間，他也留意到工坊里其他弟子對他的態度。有好奇，有不屑，也有如蘇婉兮般持觀察態度的。李默並不在意，只是專註做好自己的事，偶爾會向蘇婉兮請教一些關鍵難點，態度謙遜有禮。

一周後，李默找到了蘇婉兮。

“蘇師姐，弟子有個不之請。”李默遞上一張他繪製的清風符製作流程圖，比上次用水畫的那個更加詳細，甚至標註了建議的時間和責任人，“弟子想嘗試一下之前提到的‘工序分解’之法。能否請師姐安排兩位師兄師姐，一位專門負責前期的選紙、凈化和基礎雲紋勾勒，另一位只負責核心的靈力灌注和點晴？弟子願意負責前期準備工作和最後的校驗封裝，並記錄整個過程的效果。”

蘇婉兮看着那張詳盡得令人髮指的流程圖，心中震。沒想到李默不僅提出了想法，更在短短時間拿出了如此的方案。

猶豫再三，對效率提升的倒了對傳統方式的堅持。蘇婉兮決定賭一把。挑選了兩位平時較為沉穩、且對現狀也有所不滿的弟子，一位周通，擅長基礎勾勒但靈力控制稍弱；另一位林風，靈力純卻不太耐煩繁瑣的前期工作。

初始的嘗試自然是磕磕絆絆。周通習慣了連貫作，突然只做勾勒，反而有些彆扭；林風拿到別人勾勒好的符紙進行灌注，也需要時間適應。李默則居中協調，不斷微調流程，確保符紙在不同工序間傳遞的順暢。

但幾天後，效果開始顯現！周通因為只需專註勾勒，速度和質量都顯着提升；林風因為心神消耗大減，在靈力灌注階段的功率竟然提高了近兩！整個流程下來，雖然單人絕對耗時沒有減，但單位時間產出的合格清風符數量，提升了足足三！而且因為分工明確，每個人的疲勞度反而有所下降。

當第一批通過“流水線”方式產出的清風符整齊地擺在蘇婉兮面前時，看着記錄紙上那清晰的數據對比，久久無言。

抬起頭，目複雜地看着眼前這個看似平凡的雜役弟子。他的方法，顛覆了多年的認知，卻結結實實地解決了工坊的困境。

“張鐵……”蘇婉兮的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波，“從今日起，你便是符籙工坊的記名弟子，負責……負責優化制符流程。貢獻點，按工坊產出提升的部分，給你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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