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回頭看向沈伯楊，眼神中帶着求助。

卻見沈伯楊抬起右手，握拳頭，向下一拉，對他做了個打氣鼓勁的手勢。

那意思很明顯：上！別慫！你可以的！

孔進心中苦笑：大哥，你真是我好大哥。

他無奈，只得又看向山長周文淵，希山長能出面調停兩句，自己好借坡下驢。

誰知周文淵卻瞪着一雙老眼，只顧四下看，就是偏偏不看自己。

原來，周文淵人老，早已察覺不對。

他見周圍看熱鬧的人越聚越多，已將整個柳林圍得水泄不通。

略一看，怕是有三四百人。

這倒不奇，上巳佳節，西湖遊人如織，有熱鬧看，自然聚得快。

奇的是，這些看熱鬧之人，大多都是牛高馬大的男子，且年紀多在二三十歲，個個壯。

更詭異的是，這些人...近半都沒有蓄鬚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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