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血南宋,瘋批官家_第132章 為君分憂,何敢惜身求名(1)
趙構站在窗前,背對楊存中,以免被楊存中看到自己胡扯八道的臉。
他必須要構建一個能自圓其說的“真相”,只聽他語帶悲切的說道:
“昔年宗澤臨終三呼渡河,李相公嘔撰守城錄,朕豈不知?朕又何嘗不知金人豺狼本,與之求和,無異與虎謀皮。”
“自靖康以來,國勢傾頹,兵疲民困,兵甲不修,府庫如洗,軍孱弱如紙,川陝糧草不繼......”
“朝堂之上,秦檜之流把持權柄,力主和議,朕若一味強,只恐先起,反給金賊可乘之機!朕...唯有忍!”
楊存中聞聽此言,多有些不信。
他不知如何接話,卻聽家又道:
“朕示敵以弱,故藏鋒銳,甚至不惜自污聲名,所為者何?不過是忍待時!”
“然金人欺朕太甚,索我歲幣,要朕稱臣,猶嫌不足!如今竟敢借秦檜之手斷我大宋臂膀,朕豈能再忍!故而雷霆一擊,昭示本心!”
說罷,他閉上眼睛,似在回憶那些不堪的歲月,臉上出疲憊的神,深深嘆了口氣:
“唉,朕之心痛,非常人所能會也。”
這一番話,真真是九假一真,將過往的“懦弱苟安”,歸結為“忍待時”,其中真假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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