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之間，不過一拳之距。

馮益見過了家的殺伐果決，也見過了家將自己的狐白裘賜給岳飛，還見過家將玄狐披風送給兩個才人。

如今再見家和吳貴妃同坐一席，他心中已不像之前般震撼。

可吳貴妃的宮‘允兒’卻驚得呼吸一滯，險些失儀。

宮這些年，看到家來翠寒堂的次數屈指可數，莫說同坐一席，在此用膳還是頭一遭。

平日里，家對娘娘甚是冷淡，這麼多年來，娘娘表面堅強，實則眼中的憂鬱從未散過，多夜晚抹淚。

這個做奴婢的何止一次私下託人暗示家，讓家多去翠寒堂看看娘娘，可得到的回復永遠都是政務繁忙。

如今家竟主和娘娘坐在一席，看娘娘神，那是自己從未見過的歡喜。

“家...”

吳貴妃驚得呆住，一雙眸圓睜。

趙構恍若未見，自顧自坐下，拿起案頭那隻溫在熱水裡的青玉酒壺，親手給吳貴妃斟了杯酒。

“妃方才的罰酒，一杯也逃不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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