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傅重巒早有預料，但在莫應憐口中聽到當年恩師韓仲的名字時，心中還是生出了一荒謬和諷刺。

旬昇臨死前在信中所言的話再一次浮現在傅重巒的眼前，宛若塵封已久的謎底在最後一刻被揭開，其中酸痛苦，未一人所察。

傅重巒將眼底的苦和輕諷掩蓋在垂下的暗影中，朝莫應憐緩緩搖頭。

“他騙你了，也騙了我……”

莫應憐在聽完後，好似愣住了一般，儘管神還在維持着冷靜，但難以抑制在抖的指尖卻出賣了他。

看着莫應憐面上出一茫然，傅重巒心中不知為何，也嘆息了聲。

恍惚間，他好像能想起前世初場，拜韓仲為師的畫面……

在他的記憶中，韓仲才學不輸當世崑山文聖，連先帝都曾讚譽過，雖對門生嚴苛，卻也十分關懷，事事指引。

或許是他當局者迷，又或者是他眼拙，若非重活一世，他可能永遠都不清楚，當年在背後做局棄他的人，並非是五皇子，而是他視為親人的恩師。

是韓仲教會了他為之道，教他如何滿羽翼，也是他讓傅重巒明白，棋子無用，當棄則棄的冷無……

“不可能，他不會騙我！”莫應憐仍舊固執己見的不肯相信。

傅重巒冷嗤一笑，第一次看向莫應憐的目，覺得他可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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