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從章也應該恨他的……

直到聽到傅重巒這句話，肖從章眼底的心疼才宛若傾瀉的洪水一般漫了出來。

他走到傅重巒面前，定定了他半晌，才作小心溫的手將傅重巒眼角冷的淚拭去，嗓音低沉如琴弦，醉他人耳。

“傅重巒，對不起……”

尾音剛剛落下，原本還在走神的人淚水洶湧而出，怎麼也止不住了。

肖從章站的拔如山，看到傅重巒哭，明明往日果決狠厲的人，此刻面上卻滿是擔憂和無措。

傅重巒像是迷失了方向的白鶴，有些失控發泄的撞進肖從章早已等候多時的懷中。

淚水如同溪流，將肖從章的領口打。

如同小般的剋制嗚咽的聲音在懷中響起，肖從章眼中的心疼之濃郁，皆化作一聲嘆息，抬手將懷中之人抱。

風雪夜，故人離……

又一風雪夜，故人歸……

發泄似的哭了半晌，傅重巒自肖從章的懷中抬起頭，一雙眼紅腫潤，賭氣似得等着肖從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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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綿輕夜雪襯更，聲人見不，靜幽周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