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冬沉默的聽完後，稍稍抬頭，盯着傅重巒的足尖，眼神帶着幾分空和決絕。

“不是。”

“往安神香中摻毒，皆是奴婢自己的主意。”

傅重巒聽的直皺眉。

他深吸了口氣，森寒的語氣中帶着幾分怒意。

“你可知你此番獨自認罪，明日若將你送往大理寺，判的便是挖眼割舌，連同斬首的死罪。”

雲冬緩緩出一抹釋然的笑，只沉默的點頭。

從做下這件事開始，便想過了這一日。

毒害朝廷命獨子，便是千刀萬剮也不算過。

日日夜夜的被惡夢驚醒，若得一死，也算贖罪。

傅重巒簡直要被氣笑了。

人活一世，見過糊塗的，倒是沒見過這般糊塗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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