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月，一百五十里。方以智心中計算。以現在的技，太難了。但他看着皇上期待的眼神，看着孫傳庭、鄭芝龍激的表，最終點頭：

“臣……儘力而為。”

“不是儘力，是必須。”朱由檢看着他，“方卿，你的，朕知道。太醫說，你若再不靜養，活不過今年。但朕需要你，大明需要你。所以朕給你特權：所有資源任你調用，所有人手任你挑選。你要做的，就是把命續住，把電報造出來。”

方以智眼眶一熱，跪倒在地：“臣……萬死不辭！”

“起來。”朱由檢扶起他，“朕不要你死，要你活。活到看見電報網遍布大明的那一天。”

他頓了頓，又道：“第二件事，海外貿易。鄭侯爺，除了現有的四條航線，朕要你開闢新航線——去南洋，去印度，甚至……去歐羅。”

鄭芝龍一驚：“陛下，歐羅太遠，沿途有紅番、佛郎機人阻撓……”

“所以要武裝貿易。”朱由檢眼中閃過銳，“你的水師，不能只守在家門口。要出去，要護航，要開拓。朕會下令工坊建造新式戰船——蒸汽戰船。用蒸汽機驅，不風向影響，航速比帆船快一倍。”

“蒸汽戰船？”鄭芝龍眼睛瞪大。

“對。”朱由檢指向地圖上的大海，“大明的未來，不僅在陸上，也在海上。鐵路網連通陸，海運網連通外洋。我們要用大明的綢、瓷、茶葉，換回南洋的香料、印度的棉花、歐羅的鐘錶機械。還要……引進人才。”

“人才？”

“對。”朱由檢看向方以智，“方卿一個人撐不起整個工業系。我們需要更多懂技的人。歐羅現在有伽利略、牛頓、開普勒……這些人，如果能請來大明，傳授他們的知識，對我們的幫助將是巨大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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