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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還想再言，越手中青竹已輕輕抬起。

“不必多勸，這已是我能做的最後讓步。

你……莫要令我失。”

語聲未散，那道青已如淡煙般掠向天際，幾個起落便消失在雲靄深。

眾人回神時，才發覺越來時牽着的那隻老山羊，也不知何時悄然無蹤。

邀月以袖拭額，長舒一口氣。

“這般人，當真教人目眩神驚。”

東方不敗搖頭苦笑：“我縱橫半生，未逢敵手，可在面前……怕走不出三招。”

“何止是你，”

李寒輕聲道，“縱使我們幾人合力，恐怕也難抵片刻。”

金鑲玉此時笑盈盈走近，眼中閃着驕傲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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