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從前！如今各派皆視我峨眉如仇寇，發出格殺令。

贏大人……還會願意庇護我們么？”

贏宴與阿朱靜立一旁，彷彿兩尊沉默的雕塑。

周芷若聽着姐妹們惶的低語，心如刀絞。

悄然抬眸，目越過裊裊青煙，落在贏宴沉靜的側臉上。

那眼神里織着絕與最後一微弱的希冀——若他不肯施以援手，峨眉一脈，恐怕真要自此絕跡江湖了。

葬禮終了。

周芷若遣散了所有師妹，命們退至林外戒備。

林中空地上，只剩下與贏宴相對而立。

“贏大人，”

忽然屈膝跪下，聲音雖輕，卻字字清晰，“我曾是您的丫鬟。

今日，我周芷若立誓，從此再無三年之約，此生願永世追隨，絕無二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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