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道傳說_道源初窺,天道有缺(1)
紫霞峰的府,雲霧繚繞。同映盤膝坐在寒玉床上,前懸浮着兩樣至寶——重組了大半的人皇幌,以及靜靜旋轉的混沌本源珠。青峰山帶回的凡塵願力如絛般纏繞其間,與仙靈氣、混沌氣織三帶,在府中緩緩流轉。
“天道生妒,只因有缺。”同映指尖輕彈,帶中突然出一點火星,那是他以帝境靈力點燃的“道源之火”。火苗跳躍間,映照出天道法則的紋路——看似完的秩序網絡上,布滿了細微的裂痕,這些裂痕正是天道為維持獨尊地位,刻意剔除“混沌”“凡塵願力”等“異己”法則留下的。
玄骨卦在他掌心飛速轉,甲上的紋路與帶中的法則共鳴,推演着裂痕的源頭。漸漸地,一幅震撼人心的畫面在同映識海展開:開天闢地之初,天地法則本是一團混沌的“道源”,後分化出三千大道,天道只是其中最強的一支,卻在漫長歲月中吞噬、排斥其他大道,才形如今的“秩序”,而被排斥的部分,便了混沌虛海與凡塵願力的源。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同映睜開眼,眸中閃過明悟,“所謂天道,不過是三千大道中最自私的一支。它的‘平衡’,是剔除異己後的假象;它的‘妒恨’,是怕被其他大道反噬,奪回本該共的道源。”
人皇幌突然無風自,幡面上的太極圖(凡塵願力與混沌本源所化)亮起,與玄骨卦的推演呼應,發出“嗡嗡”的輕鳴。同映能覺到,人皇幌中殘存的地皇意志正在歡呼——那是被天道制了萬古的“凡塵大道”終於重見天日的喜悅。
他深吸一口氣,將混沌本源珠托於掌心,引其中的混沌法則。本源珠旋轉加速,吐出一縷灰氣,與人皇幌的凡塵願力、自的仙靈氣融。三氣流匯聚於道源之火上,火苗驟然暴漲,化作一道柱直衝頂,柱中浮現出無數模糊的符文——那是三千大道的本源符號,彼此糾纏、依存,卻又排斥,正是開天之初道源分化的景象。
“這就是……道源?”同映心神劇震。他能看懂部分符文:代表“生”的符文與“死”的符文背靠背,代表“秩序”的符文嵌在“混沌”符文的隙里,代表“仙”的符文基,赫然連着代表“凡”的符文……所有看似對立的大道,本源竟相連,如同大樹的萬千枝葉,同生於一主幹。
“難怪天道容不下混沌與凡塵。”同映喃喃道,“它怕世人看清,所謂‘正道’不過是道源的一支,而非全部。”
就在道源符文愈發清晰時,府外突然傳來一陣心悸的威。同映抬頭向頂,紫霞峰的護山大陣竟在無聲抖,陣紋上浮現出淡淡的金——那是天道意志的印記,顯然它察覺到了同映對道源的窺探,正以威示警。
“來得正好。”同映非但不懼,反而眼中戰意更盛。他驅人皇幌,將三帶注玄骨卦:“卦,推演天道缺陷的核心!”
甲猛地發出刺目的芒,符文飛速流轉,最終定格在一個扭曲的“獨”字上。字的邊緣布滿尖刺,每一尖刺都對應着一道被天道吞噬的大道本源,而字的中心,是一片虛無——那是天道為了獨尊,刻意斬斷與其他大道聯繫後留下的空,也是它最致命的缺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