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道傳說_塵途歧路,心向光明(2)
同映示意掌柜把一半銀箱推給他。慕資抱起銀箱,轉就往外跑,連一句再見都沒有說。門被他甩在後,那聲音比上回更響,像是在宣告一種解。
同映看着那張簽了字的斷親書,上面的墨跡還沒幹,卻像是隔了千年那麼遠。他長嘆一聲,搖了搖頭,眼角的潤很快被他拭去。阿蓮走進來,從背後輕輕抱住他:“當家的,這樣……真的好嗎?”
“他得自己摔一跤,才知道疼。”同映握住妻子的手,掌心的溫度過糙的皮傳過去,“我們護得了他一時,護不了他一世。”
斷親的消息很快了街頭巷尾的談資。茶館里的說書人把這事編了新段子,有人罵慕資不孝,有人說同映心狠,還有人艷羨慕資一夜暴富。而慕資對此毫不在意,他用那二百萬文在紅燈區買了棟豪宅,終日與戲子、賭徒為伍,馬車鑲金嵌銀,出門前呼後擁,了羅剎國最招搖的“新貴”。
與此同時,同映拿着剩下的二百萬文,開始了他的計劃。他先是盤下了三家瀕臨倒閉的紡織廠,用當年學過的陣法知識改良了生產線,讓效率翻了三倍;又在城郊買下大片荒地,挖渠引水,種上了高產的穀——那是他從一本古籍里看來的改良之法,結合了地書的智慧。
兩年時間,彈指而過。
同映的名字再次響徹羅剎國,卻不再是“布莊老闆”或“斷親的父親”。他的紡織廠讓 thousands of 流民有了工作,穀種植讓糧價暴跌,無數百姓再也不用肚子。他用賺來的錢修了學校,蓋了醫院,甚至組建了一支民間護衛隊,專門打擊像當年暗影殿那樣的邪派勢力。
當年的二百萬文,在他手中滾雪球般變了四萬億文。但同映看着賬本上的數字,臉上沒有毫波瀾。他在議會大廳的台階上站定,看着下方聚集的百姓,他們舉着寫有他名字的木牌,眼神里是激與敬重——那是金錢買不來的東西。
“我宣布,”同映的聲音過擴音魔法傳遍廣場,“所有產業的七收益,將立‘民生基金’,用於改善民生、扶持教育。”
廣場上發出雷鳴般的歡呼,人們拋起帽子,淚水混着笑容,在下閃着。
阿蓮站在他後,輕輕握住他的手。遠,蒸汽機車的煙囪里噴出的不再是污染天空的黑煙,而是經過凈化的白水汽——那是同映用混沌之力改良的結果。
而在城市的另一端,慕資的豪宅早已易主。他揮霍無度,很快坐吃山空,又染上了毒癮,最終流落街頭,靠着乞討為生。偶爾,他會遠遠看到議會廣場上那個被眾人簇擁的影,那個曾經被他鄙夷的父親,如今卻活了他永遠無法企及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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