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幹的？”凌雲的聲音發沉，指尖拂過箱底的划痕，那是他做的記號，沒被過，說明對方是衝著衛星電話來的。

“校尉！”小周追了過來，手裡提着個俘虜，“這小子剛才鬼鬼祟祟在附近轉悠，被我們抓了！”

俘虜是個年，穿着明軍服飾，眼裡卻藏着狠勁。凌雲用狙擊槍指着他：“說，誰派你來的？”

年梗着脖子：“我是漢人，是被韃靼抓去的奴隸，想趁機點吃的……”

“撒謊。”凌雲打斷他，將羊皮布防圖扔在他面前，“這圖上的筆跡，跟你袖口沾的墨痕一模一樣。你是韃靼安在城裡的細作，目標是我的箱子，對嗎？”

年臉煞白，突然撞向凌雲，卻被他側躲過，一記手刀劈在頸後。小周趕按住人：“校尉，這小子怎麼辦？”

凌雲看着空投箱里的空缺，心沉到了底。衛星電話能定位，能接收加信號，若是落到懂行的人手裡……他突然想起什麼，翻開年的袖口，果然有個狼頭刺青，與白日里那些韃靼士兵的一樣。

“審。”凌雲的聲音冷得像冰，“問出電話被帶去哪裡了，活要見人，死要見。”

他重新鎖好地窖，往東門走時，天邊已泛起魚肚白。趙武正押着小王子過來，見了他便笑道：“凌校尉，這次抓了個大魚！”

凌雲卻沒笑，他着草原的方向，那裡，第一縷正刺破雲層。他知道，丟了衛星電話，就像斷了條後路，但更讓他不安的是——韃靼怎麼知道空投箱的位置？細作能混進城裡，說明城還有更深的鬼。

回到城樓時，小周氣吁吁地跑來：“校尉，那年招了！他說電話被一個穿青布衫的人接走了，往南去了，好像要去大同府……”

凌雲握了狙擊槍，槍管的冷意過掌心傳來。大同府，那是楊文的地盤，也是這次應州之戰的糧草中轉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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