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的時鐘在警報失效後恢復了走。

秒針跳到第12秒時，林曉（地球分）已經完了從震驚到冷靜的全過程。他放下按警報的手，整理了下西裝袖口，用和林辰一模一樣但更低沉的聲音說：

“收購我的一切，包括我的命？”

“憑什麼？”

林辰沒回答，只是抬手在虛空中一點。

辦公室的全息投影自啟，播放起一段畫面——那是鏡像林曉消散前留下的記憶片段：

數據海中，衰老的鏡像對着鏡頭說：“……如果你看到這段影像，說明主遇到了必須用地球資產的危機。林曉，聽着，你不是自然出生的凡人。你是我在數據老化前分離的一縷數據分，投胎到地球只是為了建立應急資金池……”

畫面繼續播放了整整三分鐘，包括數據分離的技細節、地球財富的轉化路徑、以及鏡像預到可能發生的危機。

播放完畢。

林曉的臉從冷靜變蒼白，再變一種荒謬的冷笑。

“所以你說，”他盯着林辰，“我這一百二十年的人生——從貧民窟撿垃圾到建立萬億帝國，所有掙扎、算計、痛苦、榮耀——都只是‘備份計劃’的一部分？”

“對。”林辰點頭，“就像我屜里的備用U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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