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做什麼？”

林辰重複了一遍蘇清雨的問題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評估一件工。他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將目投向堡壘大門外。

那裡，原本象徵著文明與秩序的金融中心廣場，此刻已淪為腥的角斗場。

“搬磚！讓我先搬！”王德海——這位前世市值千億集團的掌門人，正和一個禿頂中年男人互相推搡，爭搶地上一塊正在微微的肋骨磚。那骨頭斷裂尖銳如刀，王德海的手掌已被劃得鮮淋漓，卻死死不肯鬆手。

“王董，講究點先來後到！”禿頂男人面目猙獰，一口咬在王德海手腕上。

“啊！”王德海慘一聲，卻趁機搶過骨頭，像抱着絕世珍寶般沖向城牆缺口。那裡，無數碎骨正自填補着牆，發出令人牙酸的聲。

更遠，一個穿着普拉達套裝、前世被譽為“投資王”的人，正趴在地上，抖着將一塊帶着牙印的指骨塞進牆。當回手時，小指已被咬掉一截，鮮直流，卻不敢哭喊，只死死盯着手腕上那道剛剛浮現的黑符文——那是林辰用系統生的“工分標記”，記錄著賺取的冥符。

“看到了嗎？”林辰終於開口，聲音冰冷，“在這裡，勞是唯一的貨幣。”

他隨手在空中一點，系統界面浮現。一道黑向蘇清雨手腕，形一個緻的骷髏頭圖案。

【蘇清雨：冥符餘額 0】

【職位：未分配】

“你的第一個任務——”林辰指向城牆下作一團的人群，“去統計工時，監督施工。算一個冥符，就用你的骨頭來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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