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空間比想象中要大。

這似乎是一天然形的溶，經過人工的暴開鑿，兩側的岩壁上被挖出了一個個如蜂巢般的凹坑。

沒有明亮的燈火，只有岩壁上零星鑲嵌的螢石散發著慘綠的幽，將過往行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猙獰。

這裡就是“鬼市”。

蘇銘放慢腳步，目在那些簡陋的攤位上掃過。

這裡沒有賣聲，所有人都裹着黑袍或帶着面，易時的談聲被刻意得極低，匯聚一種如同昆蟲振翅般的嗡嗡聲。

攤位上的商品更是五花八門，着一子令人不安的“野”味。

左手邊的一個攤位上，擺着幾把斷裂的飛劍。劍上的跡已經乾涸發黑，劍刃捲曲，顯然是經歷過慘烈的搏殺。攤主是個獨臂漢子，正用一塊油膩的布條拭着一把缺了口的戰刀，眼神兇狠地盯着每一個路過的人。

“那是‘死人財’。”林嶼嘖了一聲，“看那劍柄上的紋路，應該是北邊某個小宗門的制式飛劍。這攤主估計是專門在戰場邊緣撿的‘禿鷲’。”

再往前走，一個渾散發著葯香味的攤位前圍了幾個人。攤主面前擺着幾個着封條的陶罐，裡面不知裝着什麼，偶爾傳出幾聲沉悶的撞擊聲。

“三階妖‘鐵線蛇’的蛇膽，帶毒囊的，換兩瓶回春丹。”攤主的聲音沙啞，像是嚨里吞了炭。

蘇銘沒有停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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