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接過卷宗，只看了一眼，便指着其中一，老老實實地說道。

“蘇師哥，這批盾陣是天劍峰淘汰下來的，磨損得厲害。按規程用青罡砂，修好了也撐不了多久。孫執事……哦不，孫全，他讓咱們用便宜的‘黑山岩’代替。賬，還是按青罡砂報的。”

他說得坦坦，沒有毫瞞。

蘇-賬房先生-銘，不聲地點了點頭。

“多謝師兄解。”

林嶼的魂念再次響起，帶着一欣賞。

“這老李也不錯。實誠，有實踐經驗，還過打。這種人，你給他一個機會，他能把命都賣給你。記下，記下！”

離開維護，蘇銘又繞路去了靈植園。

他要找的，是一個名張阿生的年輕雜役。

蘇銘到時，正看到張阿生蹲在一片焦黃的“凝草”前，神專註。

他沒有用靈力催生，而是用一細細的竹籤，一點點地，將板結的靈土輕輕撥開，再將稀釋過的靈，一滴一滴，小心翼翼地滴在草附近。

那份耐心，彷彿不是在照料靈草，而是在雕琢一件絕世的藝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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