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五章 歷史的重量

崇禎站在紅石山室口，手中那本“未來之書”沉甸甸的。書頁上的簡漢字、三維投影、星艦圖紙……這一切與周遭明末的糲現實格格不。他忽然明白自己犯了一個錯誤——一個致命的敘事錯誤。

“文淵。”他對着空氣說。

影凝聚的人形再次浮現:“陛下有何吩咐？”

“你之前說的所有話——星艦、蟲、2250年、格利澤667Cc——都是謊言，對嗎？”

室陷死寂。連礦深傳來的嗡鳴都彷彿停滯了。

良久，文淵的影波:“您……察覺了。”

“因為邏輯不通。”崇禎將書扔在石台上，“如果真有能星際航行的技，為何還要用這麼原始的方式記錄？如果真有來自未來的意識，為何會選明朝這個節點？如果真能建造星艦，鄭和當年為什麼不直接造？”

他盯着那團影:“更重要的是——我來自21世紀，我知道人類直到20世紀才首次進太空。22年？聚變引擎？以明朝的冶金、化工、數學水平，本不可能實現。”

影劇烈閃爍，彷彿系統在掙扎。最終，它穩定下來，聲音變得平實:

“您說得對。‘華夏號’是假的，星際航行是假的，2250年的地球也是假的。”

崇禎閉上眼睛。果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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