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國縱橫:我,蘇秦,執掌六國_第116章 波折:蘇秦暗運作,仍保己主導(1)
齊湣王田地沉浸在“六國盟主”的巨大喜悅中,志得意滿,當即下令由蘇秦與孟嘗君田文共同辦盟約事宜,並要求務必辦得隆重盛大。在他看來,這已是板上釘釘,只待一場風無限的盟會,他便可以名正言順地號令山東諸侯了。
然而,蘇秦的欣喜之下,卻藏着一審慎的憂慮。他太了解這些國君了,尤其是像齊湣王這樣好大喜功、無常的君主。今日他可以在虛榮心的驅使下答應出任盟主,明日也可能因一時的挫折或他人的挑唆而改變主意,甚至可能真的試圖將合縱聯盟變他齊國的私,那將背離蘇秦“制衡”與“互助”的初衷,甚至可能因齊王的剛愎自用而導致聯盟的崩潰。
更重要的是,蘇秦深知,自己這個“縱約長”的地位,必須得到保障。他奔波列國,嘔心瀝,絕不僅僅是為了給某位君王戴上又一頂高冠。他要的是真正執掌六國權柄,協調各方,確保合縱大業能夠有效運轉,持續對秦國形力。若讓齊湣王完全掌控聯盟主導權,以其格,後果難料。
因此,在看似大局已定的表象下,蘇秦開始了新一秘而妙的運作。
他首先找到了孟嘗君田文。在孟嘗君那賓客如雲、奢華不遜於王宮的府邸中,蘇秦與這位齊國權臣進行了一場開誠布公的談。
“孟嘗君,”蘇秦摒退左右,語氣誠懇,“大王膺任盟主,乃合縱之幸,亦是齊國榮。然,盟主之位,尊崇無比,卻也責任重大。協調六國,非易事也。稍有差池,非但於霸業無益,恐損及大王威名。”
田文何等聰明,立刻聽出了蘇秦的弦外之音,他捻着鬍鬚,微笑道:“蘇子有何高見?但說無妨。”
“蘇秦以為,”蘇秦低聲音,“盟主乃定策、決疑、象徵之尊位。然軍務協調、糧草調度、信息傳遞等繁瑣事宜,千頭萬緒,若事事皆需盟主親力親為,或由齊國朝堂直接發號施令,恐效率低下,且易引起他國疑慮,以為齊國藉機攬權,反傷聯盟和氣。”
田文深以為然地點點頭。他也不想看到齊王過於集權,那樣會削弱他作為權臣的影響力。“蘇子之意是……”
“需設一常設之職,佐助盟主理日常聯盟事務。”蘇秦圖窮匕見,“此職需深諳列國弊,通縱橫之,且為六國所共同信任。蘇秦不才,蒙五國君王錯,暫佩相印,或可擔此聯絡、協調之責。一切事務,由蘇秦匯總、擬議,再報請盟主裁決。如此,既可彰顯盟主之尊,又可保聯盟運轉之效,更可免去齊國獨攬權柄之嫌,示天下以公心。”
他提出的方案,巧妙地將“盟主”置於崇高的裁決者位置,而將實際的執行、協調權力,牢牢抓在了自己這個“縱約長”(他準備在盟約中正式明確這個頭銜和職責)手中。名為佐助,實為主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