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戰國縱橫:我,蘇秦,執掌六國_第44章 計出:巧設玲瓏局,聲名漸達天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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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連的壁並未讓蘇秦消沉,反而激發了他骨子裡的韌與智謀。既然常規路徑走不通,那便另闢蹊徑。他深知,在這權力織的薊城,想要穎而出,必須製造“勢”,讓自己的名聲以一種不容忽視的方式,傳那些高高在上的權貴耳中。

他不再執着於直接投書或求見,而是心設計了一個“玲瓏局”。這個局的目標,並非直接說服燕王或權臣,而是先在薊城的士人圈子中,製造關於他蘇秦的“傳說”,引起上層的好奇與關注。

他的舞台,選在了薊城士人最為聚集的場所——稷下學宮在燕國的某種影,幾家頗影響力的私學以及他們經常辯論的清談之所“論政堂”。

蘇秦開始頻繁出這些地方。他並不急於發言,而是先作為一個安靜的聽眾,觀察燕國士人的學傾向、關注焦點以及辯論風格。他發現,燕國士人討論最多的話題,除了經典的詩書禮樂,便是如何“自強以抗齊趙”,以及近年來愈發迫切的“秦患”。然而,他們的言論多流於空泛,要麼是激進的復仇言論,要麼是悲觀的自保論調,缺乏切實可行的戰略構想。

時機,蘇秦決定出手。

這一日,在“論政堂”一場關於“燕國如何在齊趙夾中求存”的激烈辯論中,幾位士人爭得面紅耳赤,卻始終在“聯趙抗齊”還是“事齊制趙”兩個老生常談的選項上打轉。

就在辯論陷僵局之時,坐在角落的蘇秦緩緩站起,吸引了所有人的目。他今日特意穿了一件略顯陳舊的儒生袍,卻漿洗得十分乾淨,舉止從容,氣度沉靜。

“諸位高論,皆有其理。”蘇秦先是對之前的辯論表示尊重,隨即話鋒一轉,“然則,諸公可曾想過,齊、趙之爭,乃至秦之東出,皆非孤立之事?譬如弈棋,若只盯着邊角廝殺,難免忽略中腹大勢,最終滿盤皆輸。”

這個比喻新穎而切,立刻讓嘈雜的論政堂安靜了下來。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這個面生的士子。

“願聞其詳!”主持辯論的一位老博士開口道。

蘇秦走到堂中,目掃過眾人,聲音清晰而平和:“當今天下大勢,如同一張巨網。秦居西陲,勢大力沉,如猛虎出柙,其目標絕非一城一地,而是吞併四海。山東六國,韓魏首當其衝,如網之邊緣,已岌岌可危;齊楚富庶,如網中之魚,尚在悠遊,不知網羅將至;而燕趙,地北疆,看似偏安,實則……”

他頓了頓,加重語氣:“實則如同支撐這巨網的兩重要繩索!若韓魏崩斷,則網破一角,秦勢將不可阻擋,席捲而下!屆時,齊楚或可憑江河之險暫保,燕趙這北地繩索,可能獨善其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