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在莫識看來，路其安格過於平和甚至是乖巧，和同齡人有些格格不，但依舊擔心他會早。

他的擔心並非空來風，的確有不人在追求路其安。青春期躁的曖昧愫涌，那些向他遞書的人有生，也有男生。

甚至偶爾會有追求者尾隨他，一直跟到家門前。

某天放學時間，莫識靠在二樓窗檯吹風，正巧目睹門外有個男孩在向路其安遞書。

彼時春正盛，花園裡鬱金香和黃水仙如同錦簇，襯得那場景有幾分浪漫，莫識如雕塑般遠觀，臉上沒什麼表，心卻泛起莫名複雜的煩躁，手不自覺扣台圍欄。

直到路其安笑眯眯地拒絕了男孩的告白，把沒拆封的書塞回對方手裡，他才驟然鬆開手指。

隨後，路其安似乎看見了他的竹馬哥哥，加快速度大步流星跑來，最終停在庭院，仰頭就正好能看清台的位置。

他先舉起手臂揮了揮：“哥哥，我回來了！”

莫識手臂撐在圍欄，半倚着，慵懶得像一隻貓：“嗯，回來了。”

樓下的人目游移，落在青年半敞襟，輕風拂，吹得領未系好的帶飄飄，引導視線不自覺落向他口。

路其安悶頭回家，匆忙換了鞋，猛地衝到二樓——琴房向來對他開放，路其安推門進去，台上莫識回首疑地看着他。

他不說話，站到莫識側，果然在對方上嗅到芳香調香水味，還沒散盡，淡淡的，依然能聞出很包張揚，絕不是莫識會用的類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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