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莫謙口中得知年過往生活狀況後，老前輩長長嘆出氣，依舊嚴厲訓導學生。但在平時，他態度會親切慈祥許多。

莫識下意識在老前輩上寄託了對親的期盼。

“後來老師突發心臟病去世，我正好在劇組拍戲，沒來得及見他最後一面。”

來不及、錯過，這兩個詞彷彿佔據了莫識的生命。時間待人太殘酷，分明他看得見，可偏偏要讓他抓不住，眼睜睜瞧着一抹細細的尾從掌心溜走。

那場戲對當時的莫識來說，太難了。

他到底還是沒能候到戲終，匆忙和導演請假，只趕得上參加老前輩的葬禮。

彼時，莫識的親生父母尚且健在，他卻是提前了至親離世鑽心剜骨的疼痛。

莫識把一捧白花放進棺里，看見老前輩布滿歲月痕迹的臉，因為缺呈現青黑，使周圍黃黃白白的花全都顯得冰冷單薄。

他真的死了。

年懂得死亡含義，仍不知怎的忽然懵懂。

周圍人或嗚咽或嚎啕，皆哭得涕泗橫流，單單他頂着張無波無瀾的臉，黑衫融進了烏的人，但本無論如何都融不來。

莫識是一座切斷與外界聯繫的孤島，亦或一葉茫茫海面上孤零漂泊的船，因為渺遠於眾，所以萬千心緒無宣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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