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休魔王的酒館日常_第304章 母根悲鳴(1)
穿過翡翠壁障的瞬間,彷彿從一個世界步了另一個世界的“心臟”。
沒有預想中的黑暗或污穢瀰漫。恰恰相反,眼前是一片難以用言語形容其神聖與壯麗的景象。
這是一個巨大的、近乎球形的“地下穹隆”。穹頂高逾千丈,並非岩石,而是由無數壯如龍、相互纏繞、散發著和翠綠芒的巨型須織構。須的脈絡中,流淌着態的、晶瑩剔的生命能量,如同億萬條細小的之河流,匯聚、分流,照亮了整個空間。
穹隆的中心,生長着一棵無法形容其龐大的“樹”。
它並非實,更像是一道由純粹的生命力、法則與記憶凝聚而的“投影”。樹榦通天徹地,彷彿支撐着整個翡翠林海的世界,樹冠則沒穹頂的須網絡中,與其融為一。樹呈現出一種半明的、不斷變幻的翡翠澤,部可見無窮無盡的、如同繁星般閃爍的生命符文和流轉的時長河片段。僅僅是凝視着它,就能覺到一種源自世界初開般的古老、浩瀚、慈悲與疲憊。
這正是翡翠林海的生命核心,上古生命之樹“尤克特拉希爾”留在此界的一道“源之影”——林海萬靈口中的“母”。
此刻,“母”的狀態卻令人心碎。
在它那半明樹的底部,靠近龐大系匯聚的地方,赫然纏繞着一片目驚心的“污穢”。
那並非外來的附着,而是從“母”自的系中“生長”出來的!無數原本翠綠晶瑩的須,在此扭曲、變異,化作了暗紅髮黑、流淌着粘稠膿、表面布滿扭曲符文的“邪”。這些邪如同貪婪的水蛭,死死吸附在健康的須上,瘋狂吮吸着磅礴的生命能量,並將其轉化為一種灰敗中夾雜暗紅、充滿了墮落與毀滅氣息的“污穢生命力”。
邪的核心,是一個更加恐怖的存在。
那是一尊高達三十餘丈、形似熔爐、卻又彷彿活的詭異造。它由暗紅近黑的、彷彿凝固的金屬與大量仍在蠕搐的邪化須、木質、甚至骨骼拼接而。熔爐表面布滿麻麻的、如同眼睛和的孔隙,不斷開合,吞吐着粘稠的、五彩斑斕的毒瘴與暗紅邪。爐部,傳來沉悶的、如同億萬心臟共同搏的轟鳴,以及一種令人神魂戰慄的、充滿了痛苦、怨毒與癲狂的“生命脈”。
最駭人的是,在熔爐敞開的、如同巨口般的頂部,懸浮着一顆直徑超過三丈的、不斷搏的、半明的暗紅“巨卵”。卵,約可見一個蜷的、形態模糊卻散發著恐怖威的“胚胎”廓。每一次搏,都有海量的、被污染轉化的生命力從下方邪與“母”中被取上來,注卵中。胚胎的廓隨之清晰一分,散發出的毀滅氣息也濃郁一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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