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出去，站在距離銀髮男子五米。沈麗芸隨其後，手持能量手槍，槍口低垂但隨時可以抬起。

銀髮男子仔細端詳顧三平，眼神中閃過一欣賞：“李振華的外孫。你的脈共鳴比我想象的更強。看來菲查茲海淵的經歷讓你與基石的連接更加深了，儘管是以一種痛苦的方式。”

“你是誰？”顧三平問，聲音平靜。

“我是卡斯帕。”銀髮男子微笑道，“或者更準確地說，我是卡斯帕·馮·艾森伯格的三分之一——研究員的意識，專註於理解與探索的那一部分。馬里亞納海那個是戰士，菲查茲海淵那個是狂熱者，而我……我是學者。”

他優雅地欠，作如同舊時代歐洲的紳士。

見鬼！顧三平心中暗罵，這個卡斯帕，簡直就是魂不散，這個卡斯帕研究員人格看似禮貌紳士，但顧三平深知這個瘋狂的傢伙有多難纏。

“很高興終於面對面見到你，鑰匙持有者，李振華的外孫，殺死我兩個分意識的顧三平。我想，我們之間有很多可以聊的。”卡斯帕研究員人格聲音不不慢。

沈麗芸的槍口抬起了：“卡斯帕已經死了。在菲查茲海淵，顧三平摧毀了基石，你的意識應該隨着一起消散。”

“消散？不，親的隊長，意識不會消散，只會轉移。”卡斯帕研究員人格搖頭，語氣耐心得像在給學生上課，“當我下定決心時，我就將我的意識上傳，並分了幾份。幾個同樣的我一起努力，總好過一個人單打獨鬥不是嗎？“

“一部分去了馬里亞納的備用服務，一部分在菲查茲海淵基地，可惜那裡都被你們摧毀了。而最大、最完整的一部分，也就是我，來到了這裡。”

他張開雙臂，彷彿在擁抱整個天衡宮。

“來到這座人類用基石科技建造的天空聖殿，來到這個存放着我畢生研究數據的地方。多麼完的閉環，不是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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