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亡途中，風颳得臉生疼，我卻總想起伊琳娜給我的星空巧克力——甜膩的味道在舌尖散開，像極了某個被忘的午後。

為什麼我會記得巧克力的味道？這種無關任務的記憶，為什麼會頻繁出現？

“專註！”腦子裡的“清流”再次湧來，帶着輕微的麻痹，“基地還有5公里，按路線潛，避開三號監控塔。這些無關記憶是干擾項，必須忽略！”

我順從地改變方向，像幽靈一樣着雪坡移。

可走着走着，一段溫暖的畫面突然撞進腦海：

奢華的房間里，暖黃的燈驅散了雨夜的冷。

窗外是淅淅瀝瀝的雨，顧三平和謝爾蓋舉着啤酒瓶打鬧，啤酒沫濺到了地毯上；沈麗芸站在吧台後，手裡拿着咖啡壺，角帶着淡淡的笑；我繞到伊琳娜後，一把搶過手裡的夾心餅乾，氣鼓鼓地跳起來追我，笑聲像風鈴一樣清脆。

那畫面里的溫度、氣味、聲音都無比清晰，我甚至能想起餅乾甜膩的味道……

“嗡——！”

腦子裡的“清流”突然變得劇烈，像要把這段記憶碾碎。

疼痛順着太蔓延，畫面開始扭曲、褪。

不要……別刪了它！這覺好暖，比任務完後的空好多……我想記住它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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