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道嘿嘿一笑，自己也喝了口咖啡，一屁坐在辦公桌角上：“老子這是幫你活絡氣！算你小子命大福大，祖墳冒青煙了！公里高空玩自由落沒摔餅，梵國黑幫的槍子兒着蛋飛過去，極地組織那幫瘋狗的追殺也讓你溜了……你他媽是屬蟑螂的吧？這麼能蹦躂！”

顧三平勉強扯出個笑容：“運氣，純屬運氣好……”

“運氣好？”陸道眼睛一瞪，突然屈指就是一個又快又狠的腦瓜崩彈在顧三平額頭上，疼得他“嗷”一聲。

“你還好意思笑！”陸道開始劈頭蓋臉地“罵”，語氣卻帶着藏不住的後怕和關心，“你知道老子後續給你了多屁嗎？啊？是給你那破軌道撤離服掃尾，掩蓋所有追蹤數據，就差點把老底都掏空了！還有法蘭共和國那邊，你們鬧出那麼大靜，外照會都快堆山了！要不是老子豁出這張老臉去周旋，你小子現在還在國際刑警的通緝名單上掛着呢！”

他越說越氣，手指頭差點到顧三平鼻子：“最可氣的是霧島！媽的，老子把蕭暮雪那張王牌都提前派過去給你鎮場子了，結果你呢？差點把整個奧星都折進去！索菲·瓦倫丁死了！謝爾蓋差點報廢！李喬伊那小子被撈走花了五個億！你知道老子為了擺平這些事，求了多人，欠了多人嗎？老子這一年白的頭髮，有一半都是為你小子心的！”

顧三平被罵得着脖子，心裡卻暖烘烘的。他知道，陸道這看似暴的責罵，裡面包裹的全是實打實的擔憂和回護。

沒有陸道在後方運籌帷幄、竭力周旋，他顧三平早就死八百回了。

“頭兒……對不起……謝謝……”他低聲道。

陸道罵夠了，了口氣，擺擺手，從桌子上跳下來：“行了，滾蛋吧。看着你就來氣。明天早上八點，準時到這報道！給你安排了新任務，別再給老子捅婁子了！”

“是！”顧三平立正，大聲回答。

走出那棟威嚴的大樓，夜晚的新天基市霓虹閃爍，空中通流如同帶般穿梭。顧三平長長舒了一口氣，雖然疲憊，但一種重回正軌的踏實油然而生。

他需要放鬆，需要一點悉的東西來沖淡這一天的繃。鬼使神差地，他與父親顧順打了個電話後，了一輛自駕駛出租，報出了那個很久沒去的地址——“混人”水下酒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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