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息開的瞬間，時間彷彿粘稠了一息。

斗篷人的骨杖停在半空，灰白眼珠死死盯着林凡，第一次流出清晰的震驚。

金丹斬元嬰？不，是吞元嬰，然後……臨陣破境？

矮胖老者的毒火僵在指尖，骷髏頭忘了砸下，臉上橘皮般的皺紋在一起，像是見了鬼——不，鬼修剛被這瘋子生撕了。

敖青璃的龍槍頓住，離得最近，清晰覺到那新生的、混又霸道的元嬰威，龍瞳瞪大：“這……就了？”

蘇茹的劍收斂，護在前，看着林凡七竅流卻又氣息暴漲的背影，心臟揪——突破是好事，但此刻？強敵環伺，患未平。

霍辰等人更是屏住呼吸，鎖鏈都忘了收。

林凡沒。

他低着頭，全骨骼發出細微的響，皮下暗金、猩紅、灰黑、幽藍數種芒瘋狂流轉、衝突、又強行融合。新生的元嬰雛形在丹田源核上方凝聚，卻不像正常元嬰那般純凈凝實，而是一團不斷旋轉、吞噬周遭一切的混沌漩渦，中心一點暗金，邊緣纏繞煞與星輝。

不穩定。極度不穩定。

像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。

他緩緩抬起手，抹去臉上蜿蜒的跡。作很慢，彷彿每個關節都生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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