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稀薄得像層紗，勉強勾勒出沼澤的廓。

一道模糊的影子在水窪與枯樹間掠過，快得幾乎沒有痕迹。

遠傳來短促的慘，剛冒頭就斷了。

敖青璃守在罩里，龍瞳盯着黑暗。能聽見的只有悶響，重倒地，偶爾有利刃切開空氣的嘶鳴。很快，連這些都消失了。

沒過多久，林凡走了回來。

上乾淨，手裡卻提着個人。

那是個穿着暗綠偽裝服的中年修士，臉慘白如紙，右臂不自然地耷拉着，角滲着沫。他被扔在土坡上，發出一聲抑的悶哼。

“問吧。”林凡對蘇茹說，語氣平靜。

蘇茹走過去。月照在臉上，沒什麼表，眼神卻冷得像結了冰。

修士打了個寒。他剛才親眼看見，一隊十二個人，包括兩個金丹中期的隊長，在那個男人手裡沒撐過半炷香。那不是戰鬥，是收割。

“來了多人？”蘇茹問。

“三……三隊，三十六人。”修士嚨發乾，“我們這隊負責驅趕試探。另外兩隊……一隊在東北五里設伏，一隊在西北三里，是主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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