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直接回答，但這句話，已然印證了林凡的猜測。

“他與晚輩不同。”林凡沉聲道，“他的道，或許迷失了。而晚輩的道，很清楚——活下去，向該復仇之人復仇，掌控自己的命運。”

蘇茹猛地轉，絕的臉上帶着一厲：“你可知道，你這般肆無忌憚地吞噬、掠奪，終有一日，會徹底迷失在力量之中，淪為只知殺戮的魔頭！屆時，我必親手斬你！”

“若真有那一日，無需師娘手。”林凡迎着的目，毫不退，“但在此之前，請師娘相信，晚輩……心有底線。”

蘇茹死死盯着他，彷彿要看清他靈魂最深的模樣。

最終，眼中的厲緩緩消退，化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。揮了揮手，一枚樣式古樸的玉佩飛向林凡。

“拿着它，離開青雲宗。此可助你短暫改變氣息，避開尋常追蹤。但記住，只有一次機會，持續時間不超過一炷香。”

林凡接過玉佩，手溫涼，上面刻着複雜的雲紋。他鄭重收起，深深一揖：“多謝師娘！此恩，林凡必報！”

“走吧。”蘇茹重新轉過，聲音恢復了清冷，“離開之後，是龍是蟲，是仙是魔，皆是你自己的造化。你與我，與青雲宗……再無瓜葛。”

（三）

手持蘇茹所贈的玉佩，林凡將自氣息模擬一個普通的巡山弟子，有驚無險地避開了幾波搜查隊伍，來到了青雲宗護山大陣的邊緣。

這裡守衛相對鬆懈，但大陣幕流轉，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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