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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云:從基層公務員到封疆大吏_第70章 難題吐露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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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到這裡,趙建國的聲音有些發哽,他停頓了一下,拿起桌上的保溫杯,喝了一大口水,似乎在平復緒。唐建科能看到他握着杯子的手,指節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。

“一開始,那邊還說項目進展順利,每個月還有點所謂的‘分紅’打過來,雖然不多,但總歸是個甜頭。我人還高興,覺得這投資靠譜。”趙建國放下水杯,臉上嘲諷的意味更濃了,“可到了上個月,該分紅的時候,錢沒到賬。打電話過去問,那邊先是推說財務系統升級,後來就直接聯繫不上了。我小舅子跑去他們公司註冊地址一看,早就人去樓空!那幫人,卷着錢,消失了!”

“嘶……”儘管早有預料,唐建科還是適當地倒吸了一口冷氣,臉上出震驚和憤慨織的表,“這……這不是典型的詐騙嗎?!”

“就是詐騙!”趙建國重重一拍桌子,聲音帶着抑不住的怒火和痛心,“可恨的是,他們手續做得還全,有投資合同,有權證明,雖然現在看來百出,但當時誰能想那麼多?那可是……那可是我們準備給孩子買房,還有留着養老的錢啊!”

他閉上眼,,疲憊如同水般將他淹沒。“錢沒了,還可以再掙,雖然這個年紀……唉!關鍵是,我岳父岳母年紀大了,聽說這事之後,老太太一着急,高犯了,現在還在醫院躺着。我人天天以淚洗面,跟我吵,怪我當初為什麼不堅決阻止。我那個小舅子,現在躲着不敢見人,都快崩潰了。家裡……簡直是一鍋粥了!”

唐建科默默地聽着,他能清晰地到趙建國話語里那份沉重的無力。這不僅僅是金錢的損失,更是對家庭關係的巨大衝擊,是對一個中年男人尊嚴和能力的雙重打擊。在外,他是說一不二的縣委大管家,在,他卻連家人的錢財和安寧都無法保障,這種割裂足以讓人崩潰。

“報警了嗎?”唐建科問,雖然已經從王師傅那知道答案,但這個流程必須走一遍。

“報了。”趙建國點點頭,語氣帶着一種對程序的失,“經偵支隊立了案。但這類案子,你知道,取證難,抓人更難。那幫騙子用的都是假份,公司是皮包公司,錢款流向極其複雜,很可能已經轉移到境外了。辦案的同志說會儘力,但……也明確表示了,不要抱太大希,追回錢款的概率……很低。”

他頓了頓,看向唐建科,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緒:“建科,我不瞞你,這次損失的數額,對我家來說,是傷筋骨。我這輩子,還沒遇到過這麼……這麼憋屈的事!在外面,我還要強撐着,不能讓人看出來,免得影響工作,也怕為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。這口氣,堵在心裡,上不來下不去,難啊!”

這番話,幾乎是掏心窩子了。趙建國將一個男人、一個一家之主最脆弱、最無力的一面,赤地展現在了唐建科面前。這份信任,沉重如山。

唐建科到自己的心臟被什麼東西攥了。他完全能夠理解趙建國的痛苦。他沉了片刻,沒有立刻說那些空的安話,而是用非常冷靜和務實語氣問道:“秘書長,報警時的材料,比如合同、轉賬記錄這些,您這邊有複印件或者照片嗎?還有,那家空殼公司的名稱、註冊信息,以及當時接的那幾個主要人員的名字、貌特徵,您小舅子還記得多?”

他的問題非常,直接切了案件的核心信息點。這既表明了他不是在敷衍了事,而是真的在思考如何解決問題,同時也將他的角定位得非常清晰——一個幫助梳理況、分析信息的助手,而非越俎代庖的決策者。

便便

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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