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對呀，拒絕的話……好像說對不起也沒什麼問題……難道他是拒絕了嗎？那他跟自己說對不起幹嘛？

腦子應該是短路了，飛鳥居然在如此簡單的問題上轉不過來，也許是沒法理面談那麼複雜的行為吧……

白詩宇也不管飛鳥現在這傻傻的狀態，直截了當地說：“其實我是新手，從頭到尾本就沒有接過遊戲，線上跟你說的那些，全部都是我找資料找到的，從頭到尾我都沒有跟你說實話，對不起……”

白詩宇說完，就垂下了眼，手指無意識地摳着咖啡杯底的防墊。空氣里的沉默像浸了水的棉花，沉甸甸地在兩人之間。能覺到飛鳥的視線落在自己上，等待着飛鳥將氣發泄在自己上……

可等了許久，預期之中的怒火始終沒有降臨，白詩宇緩緩抬眼，向飛鳥的方向，卻發現意外的平靜。

許久，飛鳥才開口打破這份沉默：“你……明明可以拒絕，為什麼還要編這樣的理由……”

“不，我沒有想要拒絕……只是我真的是一個新手。”

“滴滴滴”

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，白詩宇這才注意到自己居然沒有靜音，在咖啡廳里顯得格外矚目，引來了不人的目與竊竊私語。

拿出手機，趕調靜音，然後看了一眼，倒想看看，到底是什麼誰發過來的信息。

“真的沒有拒絕的意思？”

然而發信人居然是昵稱為墨的人，也就是飛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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