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八十七章 沉眠巨構

混、撕扯、失重、顛倒……

所有在穿越不穩定通道時驗過的極端錯，這一次以更加狂暴、更加無序的方式加倍襲來。趙小月覺自己的靈魂和被扔進了一個由無數面破碎鏡子組的、高速旋轉的萬花筒，每一片碎片都映照出怪陸離、絕無可能共存於同一現實的景象，並以瘋狂的速度切割、重組着的知。

甚至無法分辨自己是抱着孫百草，還是已經被徹底撕裂了碎片。只有右手掌心那枚“界碑之核”碎片傳來的、幾乎要被淹沒的溫潤，以及碎片本勉強維繫的、與孫百草那混平衡之間一微弱而頑強的共鳴，提醒着還存在，他們還在一起。

不知過了多久——也許是一瞬，也許是永恆——那瘋狂的旋轉和撕扯毫無徵兆地停止了。

不是逐漸平緩，而是像撞上了一堵絕對靜止的牆壁，戛然而止

趙小月重重摔落，卻不是摔在堅的地面，而是陷了一種極有彈、微微下陷、卻又帶着某種生般溫熱的“質”表面。衝擊力被這種奇特的材質吸收了大部分，沒有覺到預想中的劇痛，只是被震得頭暈眼花，五臟六腑一陣翻騰。

趴在原地，劇烈地息着，貪婪地吸帶着古怪氣味的空氣——那是一種混合了陳腐的金屬鏽蝕、淡淡的臭氧、以及某種難以形容的、彷彿巨大生休眠時呼出的、近乎惰的氣息。

幾秒鐘後，眩暈稍退，掙扎着抬起頭，首先確認孫百草的況。孫百草就躺在邊不遠，同樣趴在那奇特的“地面”上，一不，但膛還有微弱的起伏。他表那些幽藍與暗金的紋路已經完全沒，右眼閉，臉蒼白，似乎又陷了更深層次的昏迷或自我調整。

暫時安全？他們這是……到了哪裡？

趙小月撐起，開始環顧四周。然後，僵住了。

目之所及，不是，不是房間，不是任何認知中的“空間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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