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再這樣被等待下去了。

孫百草的目再次落回“界碑之核”碎片上。剛才，是這碎片釋放出古老的信息流，似乎“引導”了徐凡的“漩渦”去干擾石堅的傷口。雖然結果……難以評價。

這碎片，是他們現在唯一可能藉助的、帶有主的“工”。

但它太神秘，太難以掌控。強行使用，可能再次引發災難。

然而，絕境之中，任何可能都必須嘗試。

孫百草息着，再次凝聚起一神，極其小心地、不帶任何強制意圖地，去“接”碎片。這一次，他不再試圖“請求”或“引導”，而是嘗試最簡單的“通”和“詢問”。

“你……到底是什麼？還能……做什麼？”

他將這份意念，連同對當前絕境的模糊知（門外的威脅、同伴的狀態、自的無力），如同投深井的石子，輕輕“投”向碎片。

碎片依舊冰涼，沒有直接回應。

但孫百草的腦海中，卻彷彿被投石子的深井，漾開了一極其微弱的、不形的“漣漪”。

不是信息，不是圖像。

更像是一種……基於碎片自古老存在本質的、對當前“環境狀態”的“評估反饋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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