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，陳默安頓好綾子和瑤瑤，跟護士站打了聲招呼，便離開醫院，前往谷曼市政府辦公區。

市政府所在的區域警戒明顯比別森嚴，但陳默有郭偉的名頭和提前打好的招呼（王主任顯然已經通知了），經過簡單的登記和檢查，便被放行。

郭偉的辦公室在二樓，採很好，布置得簡潔而實用。見到陳默進來，郭偉從文件堆里抬起頭，熱地起招呼：“陳默兄弟來了！快坐快坐！小王，泡兩杯好茶來！”

秘書很快端來熱茶，然後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，帶上了門。

“郭哥，你這辦公室真氣派。”陳默環顧了一下，笑着說道。

“嗐，就是個幹活的地方。”郭偉擺擺手，坐到陳默對面的沙發上，遞過一支煙，“怎麼樣，弟妹和孩子都好吧？”

“都好，勞郭哥惦記。這次真是多虧您幫忙安排病房。”

“自己兄弟，說這些就見外了。”郭偉點燃煙，吸了一口，進正題，“上次樓梯間聊得匆忙，有些話也沒說。兄弟你考慮得怎麼樣了？對未來，有什麼的想法沒？”

陳默也點燃煙，藉著煙霧整理了一下思緒，然後看着郭偉，坦誠地說道：“郭哥，不瞞你說，我考慮過了。南邊是比北邊安定，有機會。我願意跟着郭哥你，為谷曼的重建出份力。但是……”

他頓了頓，觀察着郭偉的表：“郭哥你也知道，我不是一個人，北邊還有一幫跟我出生死的兄弟，他們的安置，是個大問題。而且，我們這幫人，野慣了，真要按照正規的條條框框來，恐怕一時半會兒也適應不了，反而可能給郭哥你添麻煩。”

郭偉聽着，臉上笑容不變，眼中卻閃過。陳默這番話，既表達了願意靠攏的態度，也點出了自己的難和訴求——他要的不是一個桿司令的位置，而是要為他那幫兄弟爭取一個集落腳、並且有一定自主空間的地方。

“兄弟你的顧慮，我理解。”郭偉彈了彈煙灰，“人手，尤其是像你們這樣有經驗、能做事的人手，現在是稀缺資源。至於規矩……重建時期，有些規矩也是可以靈活掌握的。關鍵是，心要齊，力要往一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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