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！三籠！快點！扁了！”工人們不再關注周魧，自顧自找了張桌子坐下，大聲聊起了今天的活計和“工錢（代金券）”。

店裡頓時熱鬧起來，人聲和包子熱氣驅散了剛才那一詭異的氣氛。大個手腳麻利地給工人們上包子、倒熱水。

周魧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擾弄得有些心煩，但也鬆了口氣——有外人在，總讓他覺得更安全些。他不再猶豫，加快速度，將第二籠包子也塞進了肚子里，連同碟子里最後幾片“狗鞭”也蘸着醬吃了乾淨。

“嗝——”

終於吃完，周魧打了個響亮的飽嗝，了終於鼓起來的肚子，雖然裡那怪味還在，但飢是徹底消失了，上也暖和了不。他咂咂，對走過來收拾桌子的胖廚說道：“老闆，味道……還行吧！主要是實在！這年月，也不挑啥了。做得不錯，以後……我常來！”

他說著，從懷裡掏出幾張被卷的皺但面額不小的配額券，隨意地扔在油膩的桌面上。對於白吃了那碟“狗鞭”，他似乎毫無表示，或者認為那“不要錢”的贈品理所當然。

胖廚笑呵呵地收起飯票，連聲道謝：“謝謝老闆！謝謝老闆惠顧！歡迎下次再來！”

周魧拎起腳邊的黑箱子，站起，準備離開。忽然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，腳步一頓，又轉回。

他那張胖臉上出一得意和炫耀的神，低了聲音，對胖廚和大個說道：“哎，老闆，你們這包子……雖然餡有點味兒，但面發得不錯，實在。這樣，再給我打包兩籠！我帶回去，給我的親親寶貝嘗嘗！”

他特意強調了“親親寶貝”四個字，臉上洋溢着一種擁有“珍貴之”的滿足，彷彿能把自己覺得“還行”的食帶回去給徐蓉，是一種莫大的分和寵。

胖廚和大個聞言，互相看了一眼，眼神里飛快地掠過一難以言喻的古怪神。

胖廚臉上笑容不變，甚至更加熱：“喲！老闆真是個人！行！沒問題！這就給您打包！保證熱乎着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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