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壯，聽好！”猴子沒廢話，快速複述了陳默的指令和宋平衡的計劃，“……你就守在這裡，車別熄火，盯死門口和兩邊街道！看到我們或者默哥他們衝出來，不管後面有沒有人追，立刻開車接應！明白嗎？”

大壯瓮聲瓮氣地應道：“明白！你們小心！” 他握方向盤的手了，另一隻手悄然向了座位下方藏着的砍刀。

猴子拍了拍他肩膀，迅速下車，再次走向宋平衡的角落。兩人換了一個眼神，點了點頭。

就在這時，宋平衡似乎想到了什麼，臉上那慣常的嚴肅表忽然鬆了一下，出一個介於靦腆和狠厲之間的奇怪笑容，對着猴子，也用極低的聲音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了一句：“對了，猴子，回頭跟老焉哥說一聲……等這事兒了了，他之前答應帶我去洗浴中心‘好好瀟洒瀟洒’的承諾，可得兌現啊。” 他頓了頓，了有些乾裂的，眼中閃過一男人都懂的芒，聲音更低，“……這次，我要兩個。”

猴子愣了一下，差點沒繃住臉上的表。他沒想到在這種生死攸關、殺機四伏的時刻，宋平衡居然還能惦記着老焉之前請客時隨口許下的“福利”，甚至還“坐地起價”。但轉念一想，這或許正是宋平衡緩解張、表達一種“必勝”和“事後樂”信念的獨特方式。這也說明，宋平衡雖然沉默寡言，但已經完全融了他們這個集，甚至開始有些“不見外”了。

猴子忍住笑，同樣低聲音，回了句：“行！我幫你記着！到時候讓焉哥給你找最水靈的，點四個都行！”

宋平衡滿意地點點頭，臉上那奇特的笑容收斂，重新恢復了冷峻的殺手本。

兩人不再耽擱，稍微整理了一下表和着，一前一後，裝作剛從外面煙或方便回來的樣子，再次推開了洗浴中心的玻璃門，重新融了那暖昧溫暖卻危機四伏的部空間。

走廊里依舊安靜，只有約的音樂從各個包間門裡滲出。猴子對迎上來的侍應生隨意擺了擺手，示意自己認識路。兩人腳步不停，徑直朝着陳默他們所在的豪華包間走去。

越靠近包間，兩人的心跳反而越平穩，眼神越銳利，也調整到了最佳的臨戰狀態。猴子手心裡微微出汗，但反握在袖口中的匕首柄卻異常穩定。

宋平衡則像一隻蓄勢待發的豹子，他走的每一步都輕而穩，全協調，似乎隨時都可以發出最為致命的一擊來！

他們來到包間門外。門閉着，裡面約傳出周魧講電話的聲音，似乎還在聯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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