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極雪圍城:世界靜默之日_謊言的代價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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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默在宋平衡對面拉了把吱呀作響的椅子坐下,隔着一米多的距離,目平靜地落在對方被繩索和鋼鏈困住的上。房間里的空氣凝滯,只有窗外寒風偶爾鑽過隙的嗚咽。

“宋先生,”陳默開口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在寂靜中回,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,“我們既然‘請’了你來做客,總得互相了解一下。第一個問題很簡單——你是哪裡人?這場要命的大雪落下之前,你又是做什麼營生的?”

問題拋出來,直接,平淡,卻帶着不容迴避的力道。這是最基礎的盤問,也是試探對方合作意願的第一步。

宋平衡靠在冰冷的牆壁上,聞言,眼皮都沒抬一下,只是將頭微微向另一側偏轉了幾分,避開了陳默的視線。他的下頜線條繃一條冷的直線,用最徹底的沉默,表達着抗拒與不屑。

這無聲的對抗,讓房間里的溫度似乎又降了幾度。

站在陳默側後方的一名隊員,是個子略顯急躁的年輕漢子。他見這階下囚竟敢如此無視問話,心頭火起,下意識地上前半步,手中的自步槍槍托已然抬起,作勢就要狠狠砸向宋平衡的肩膀或腦袋,裡低喝道:“喂!我們老大問你話呢!聾了還是啞?!”

冰冷的金屬槍托在昏暗的線下閃過寒,帶着一暴的,眼看就要落下。

就在槍托即將及宋平衡的前一剎那——

“行了。”

陳默的聲音及時響起,不高,卻帶着一種定住場面的力量。他甚至沒有回頭,只是隨意地抬了抬手,做了一個制止的手勢。

那名隊員的作瞬間僵住,槍懸在半空,他看了看陳默平靜的側臉,又瞪了依舊毫無反應的宋平衡一眼,悻悻地收回槍托,退回了原位,但眼神依舊不善地盯着俘虜。

陳默的目,自始至終沒有離開宋平衡的臉。他清晰地看到,在槍托抬起時,宋平衡被縛在後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了一下,肩膀的也有瞬間的綳,那是面對即將到來的打擊時最本能的反應。但他依舊沒有睜眼,沒有回頭,甚至連呼吸的節奏都沒有,彷彿那即將落下的不是槍托,而是一片無關輕重的雪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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