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無奈地了額角，徹底清醒了。他手到床頭柜上的小夜燈，按亮，看了眼旁邊蘇晚晴不知何時放在那裡的、一個老舊但還能走的電子鐘——23:38。

“這麼晚了……”他低聲自語。

這時，衛生間里傳來沖水聲。很快，馮雪兒拉開帘子走了出來，臉頰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，在昏暗的燈下顯得格外艷，眼神有些躲閃，不敢看陳默，小聲嘀咕：“都怪你……抱那麼……”

陳默沒說話，只是掀開被子下床，穿着的還是未下的保暖，也走進了還有些許水汽的衛生間里放空。

隨着又是一陣水聲，一更加徹底的鬆弛傳來。

他回到卧室，看到蘇晚晴也已經醒了，正靠坐在床頭，藉著夜燈線看着他，眼神溫而帶着探詢。小雅和小雨似乎也醒了，窸窸窣窣地着。

（外面是辦公室，裡面是一個帶衛生間的卧室。為了安全，幾都是和陳默一起住，地上鋪多層塑料板，海綿，床墊等，以地當床睡在一起。）

“老焉他們回來了嗎？”陳默走到蘇晚晴邊坐下，問蘇晚晴。

“回來了，”蘇晚晴輕聲回答，“大概晚上八點半左右回來的。我聽到靜下去問了下，他們說在鐵路線南北都偵察了一遍，又檢查了幾節貨車，大致況清了，沒什麼急危險。聽說你在睡覺，就沒上來打擾你，說等你醒了再彙報。”

陳默點了點頭。老焉沒急着找他，說明況確實不算急，至沒有發現新的、即刻的威脅（比如大食人者或別的倖存者勢力）。這讓他心裡又安定了幾分。

“嗯，既然他沒過來，那就說明沒什麼急事。”陳默說著，掀開被子重新躺了回去。被窩裡還殘留着馮雪兒的溫和馨香。

就在這時，蘇晚晴很自然地接了一句：“那老公，我們也早點睡吧。” 的聲音溫平靜，彷彿這只是再尋常不過的一句家常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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