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看着眼中閃過的脆弱，語氣放緩，帶着一種現實的冷靜安道：“不會的，蘇醫生。你是一名醫生，一名非常優秀的醫生。在這個糟糕的世道里，你的價值遠比普通人大得多。只要你有價值，就有人需要你，保護你。”

蘇晚晴苦笑着搖了搖頭，笑容里充滿了無奈和自嘲：“可是……陳先生，我首先是一個人啊。” 仰頭喝了一小口紅酒，繼續道，“我不怪你今天沒有救那兩個人，真的。我知道你有你的考量，帶着我們這麼多人，不能節外生枝。但是……我心裡就是很難，很迷茫。我不知道該怪誰，怪那些男人畜生不如？還是怪這命運不公？”

陳默沉默了片刻，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，醇厚的酒嚨，帶來一暖意，卻也勾起了心中的煩躁。他嘆了口氣，聲音低沉：“要怪，就怪這該死的世道吧。它把人心底最壞的、最髒的東西都出來了。”

說完，他放下酒杯，覺得話題有些沉重和跑偏，便想起離開。這曖昧的環境和蘇晚晴異常的緒，讓他覺得有些不自在。

然而，就在他轉準備拉開門的時候，蘇晚晴的聲音在他後響起，帶着一種孤注一擲的抖和堅定：“陳先生。”

陳默停下作，沒有回頭。

“我……漂亮嗎？”

這個問題如此直接，如此突兀，讓陳默瞬間愣在原地。他握着門把的手了，結滾了一下，半晌，才從角有些乾地蹦出兩個字：“……漂亮。”

後傳來蘇晚晴似乎鬆了口氣，又帶着決絕的聲音：“我想好了。與其不知道哪天，像件商品一樣被很多人爭搶、玩弄，不如……只做一個人的人，做那個最強者的人。”

停頓了一下，聲音帶着無盡的期盼和一哀求：“陳先生……你，會保護我的，對吧？一直保護我。”

房間里的暖氣似乎燒得格外的熱，加上剛才喝下的兩杯紅酒，陳默到一陣口乾舌燥，彷彿都在加速流。蘇晚晴的話，像是一把鑰匙，打開了他心深某種被理智抑的慾和佔有慾。

他猛地轉過，想質問，想確認這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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