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老焉和郭偉率領着由二十輛改裝東風卡車組的、滿載烏黑煤炭的龐大車隊，浩浩駛近看守所時，遠遠地，他們就看到了大門外那片狼藉不堪、如同被鮮染紅的雪地，以及橫七豎八、層層疊疊的！

“停車！全警戒！”老焉臉驟變，一把抓起對講機厲聲吼道，同時抄起了放在旁邊的自步槍。車隊立刻停了下來，引擎未熄，所有人都張地拿起武，依託車輛構建臨時防線。郭偉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，生怕基地出了什麼不測。

就在這張關頭，老焉手中的對講機傳來了老張的聲音：“老焉！老焉！別張！是自己人！外面那些死是剛才來攻打我們的小鬼子，已經被默哥帶我們全部料理乾淨了！放心進來！”

聽到老張的話，老焉繃的神經才猛地鬆弛下來，長長舒了一口氣，罵罵咧咧道：“媽的，嚇老子一跳！我還以為家被了呢！清理戰場也不說把門口收拾乾淨點，這呼刺啦的，多影響市容！”

車隊再次啟，緩緩駛過那片修羅場，開進了看守所大院。車碾過凝固的暗紅冰碴，發出咯吱的聲響。

老焉跳下車，看着院子里隊員們正在清理武、收拾彈殼，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硝煙和腥味。他火氣又上來了，叉着腰，從日本天皇的祖宗十八代開始罵起，一路罵到近代的東條英機，再到最近的安倍晉三（雖然此人與此事毫無關係），言辭鄙卻淋漓盡致地表達了他的憤怒。

見到陳默從辦公樓里走出來，老焉立刻迎了上去，怒氣未消地嚷嚷道：“默哥！這他媽能忍？這幫小鬼子都打上門來了！咱們必須得打回去！端了他們的老窩！把那個什麼狗屁大使館給他揚了！不然他們還以為咱們是好欺負的！”

郭偉跟在後面，聞言皺了皺眉，他相對冷靜理智得多：“老焉，你先別激。剛才審訊了（從老張口中得知）俘虜，對方盤踞在一個廢棄工廠宿舍，況不明，有多人，有沒有其他武，防如何，我們都不知道。貿然打過去，風險太大。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消化這次收穫的煤炭，鞏固防，消化新加的人員。”

陳默點了點頭，贊同郭偉的看法：“郭秘書說得對。敵不明，不能衝。這個虧，我們暫時先記下。眼下我們的實力還在積累階段，不宜主挑起大規模衝突，尤其是對方位置不明的況下。先把家裡的事理順，壯大自己，才是正理。”

老焉也知道兩人說得有道理，但他這口氣憋着難，掏出煙點上，狠狠吸了兩口，焦躁地原地轉了兩圈，突然停下，對着陳默說道：“不行！默哥，道理我都懂，但這口氣不出我憋得慌！就算不能馬上打回去，那我也不能讓自己白白這場驚嚇，吃這個暗虧！”

陳默挑了挑眉，有些好笑地看着他：“吃虧？你吃什麼虧了？仗是我們打的，人是我們殺的，你帶着車隊在外面拉煤，安穩得很，什麼驚嚇了？”

老焉把煙頭往地上一扔，用腳碾滅，理直氣壯地說：“我怎麼沒吃虧？我心理上到了巨大的創傷和驚嚇！我需要補償！嚴重的補償！”他頓了頓，臉上出那標誌的猥瑣笑容，“今晚，我得找倆……不，找三個日本娘們！好好安一下我創的心靈！必須得是原裝沒開封的那種！不然這口氣順不過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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