訓練場上，趙鐵柱正帶着新老隊員們進行着張的隊列訓練，“立正”、“稍息”、“向右看齊”的口令聲不絕於耳。看到陳默過來，趙鐵柱立刻跑步過來敬禮：“陳老大！”

“繼續訓練。”陳默擺了擺手，目掃過場上那些雖然疲憊但眼神已經規矩了許多的新面孔，滿意地點點頭。“服從是一切的基礎，不能鬆懈。”

“是！”

看過訓練，陳默將郭偉和老焉到了辦公室。爐火燒得很旺，但三人的話題卻圍繞着另一個能帶來溫暖的東西——煤炭。

“木頭雖然儲備了不，但這玩意兒不耐燒，煙還大。”老焉着手說道，“要是能搞到煤炭就好了，那才過冬的好東西！”

郭偉推了推眼鏡，接口道：“是啊，煤炭熱量高，燃燒穩定，無論是取暖還是以後如果恢復一些簡單工業，都是必需品。我們現在的儲備，主要還是食和武，能源方面，尤其是高效能源，是個短板。”

陳默走到牆邊那張簡陋的地圖前，手指點在了蜿蜒的長江上：“還記得我們之前在吳淞口發現的那艘擱淺的運煤船嗎？長江是黃金水道，在寒發前，不知道有多運輸船隻在上面航行。冰封來得突然，肯定有不船隻來不及靠港，就被凍在了江面上，或者沉沒了。”

他的眼神銳利起來：“我的想法是，組織一支探險隊，沿着長江，特別是通往北方產煤區的主要航道方向，進行搜索！尋找可能被冰封在江里，或者擱淺在岸邊的運煤船！”

老焉一聽就來了神：“這個主意好！默哥，我帶人去！保證把煤給你拉回來！”

郭偉則比較謹慎：“想法很好，但風險也不小。長江冰面況複雜，可能存在我們不知道的危險。另外，這麼大的行，需要可靠的車輛、足夠的燃料、專業的破冰和探查工，還需要一支幹的武裝隊伍隨行保護，以防萬一。”

陳默點了點頭：“郭秘書考慮得周全。這事不能莽撞。老焉，你這幾天就別管訓練了，帶幾個兄弟，專門負責這件事的籌備。把我們需要的東西列個清單，車輛要檢修，雪橇要加固，尋找長桿探冰、破冰鎬之類的工。武裝人員我來調配，趙排長那邊訓練出點樣子後，可以調一些骨幹。”

他頓了頓，強調道：“這是我們接下來除了鞏固防之外的頭等大事！有了足夠的煤炭，我們才能更安穩地度過這個冬天，甚至為未來的發展打下基礎。必須儘快準備，一旦時機，立刻出發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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