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命令去搬運沉重的木材，不能抱怨。

被指派去清理骯髒的廁所，不能嫌棄。

分發食時，要求排隊靜默，不能爭搶。

在這個過程中，那幾個前公務員和研究人員起初最為不適，他們過去的份和習慣使得他們對這種簡單暴的管教方式心抵。但在飢、疲勞和無不在的威懾下，他們也不得不低下頭，慢慢適應。反倒是那些原本就是技工人或普通勞者的，適應得更快一些。

陳默默默地觀察着這一切。他看到那個程序員眼神中的不服逐漸被麻木取代，看到那幾對夫妻中的男人為了保護家人而變得更加順從……他很滿意。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——將這些來自不同背景的人，用“服從”這鐵杵，生生磨符合他要求的、可用的“零件”。

高強度的訓練和勞持續了數日。夜裡，累了一天的陳默回到自己溫暖房間，覺骨頭都快散架了。不僅僅是上的疲憊，掌控一個日益龐大的團，心更累。

他剛坐下，準備喝口水，一個溫的就帶着淡淡的香氣了過來，小心翼翼地坐在了他懷裡。是馮雪兒。

似乎心沐浴過，頭髮還帶着氣，穿着一相對乾淨的棉質睡（是從搜刮資里找到的），臉上帶着一恰到好的紅暈和扭。

“默哥……累了吧？我……我給你肩……”的聲音骨，纖細的手指輕輕按上陳默僵的肩膀。

陳默閉上眼睛，着那恰到好的力度和指尖的溫，鼻尖縈繞着上好聞的氣息，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。他知道馮雪兒的心思，這個人很聰明，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優勢來固寵。

“嗯。”他從鼻子里哼出一個音節，算是默許。

馮雪兒一邊輕地按着，一邊看似無意地輕聲說道：“默哥，今天……我看到那個新來的蘇醫生了，洗完澡換好服出來，真是……好看呢。到底是文化人，氣質都不一樣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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